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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18 March 2016 06:58

难兄难弟 岭南人 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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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人
难兄难弟话太深

羊年泼水节刚过,我与太深,文友口中的二大爷,前后住进医院,做不大不小的手术。
我女儿莉莉,朱拉医院医生,安排我四月十八日入住朱拉医院特别病房廿一日做手术,把长在胃里两粒肿瘤切除,切掉半个胃,只留下半个胃。
太深,留中总会文艺写作学会会长,但文友叫惯了都叫他二大爷。四月廿二日住进拉玛医院,立即做手术,把长了肿瘤的一截大肠切除,连胆也一起割掉,成一个无胆之人。他女儿在拉玛医院当医生,给他做手术的医生,无论医术医德,都是一时之选。
我的病在胃,二大爷的病在肠,肠胃相连,都是消化系统出了毛病,同病相怜,吉人天相,都安渡生命的苦海,度过一场劫难。难兄难弟,惺惺相惜。
二大爷身体硕朗,底子厚,又比我年轻,开刀后,不到一个月,伤口便痊愈,从拉玛医院回家。回家后,常来朱拉医院看望我,拄着拐杖。有时一个人来,有时,陪文友一起来。博夫从泰北下来,便是他陪着来看我。
在他看来,他的病小菜一碟。在我,却默默为他担心,为他祈祷。他的病,切除了一截大肠,只是前奏曲而已,重头戏在下半场的化疗,才是关键。不少人都过不了化疗这一关。这关不容易闯过。
从医院回家不久,便开始化疗。每月两次,每次到拉玛医院住三天,打一次针,三天三夜,从星期五至星期日。注射前,要验血压,要验白血球红血球。看看有否达到指针。过低便不能注射,有一次,白血球红血球低于600,便得停止。
看他的手臂,密密麻麻,全是针孔。有时找了又找,找不到可以注射的地方,我也是,手上的血管似蚯蚓。
他说,开始还可忍受,到了最后三针,很痛,又说不出痛在什么地方。同时,没有胃口,什么都不想吃,吃不下,体重减了10多公斤。觉得很累,有气无力。从来没有那么虚弱过。很多人注射了第三、第四针,便受不了,半途而退。但二大爷挺了过来。总共打了十二针,历时长达半年之久。所受之痛之苦,不是过来人,不知其中之辛辣。
二大爷从小受过不少苦。在那天翻天覆地的年代,曾住过牛棚,他抗压抗灾的能力比我强。对人生,对生死,也比我潇洒。
他说:他至少还要再活十年。我说:你再活十年,我就陪你五年六年。我们常常互说保重!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闲云野鹤,看云卷云舒,悠然安享我们的夕阳岁月。

 

Last modified on Friday, 18 March 2016 0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