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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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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一〇年十月十四日早八时卅分,博夫传来了一则简信:"会长,早晨好!我是博夫,我已入住明拉璘三一六房间,一切就绪,待命中……"

我的回答是:"博夫:您好,辛苦了。今天中午一点,将有汶莱两位代表进住酒店,若萍已前往接机。下午曾心陪同鹭江出版社的王文聪进住酒店,请你帮同接待,并与曾心共商舞台布置各项。"

为了第十二届亚细安华文文艺营在曼谷召开,博夫提先住酒店,当了"文艺营"的先头部队。

对于泰华作协主办第十二届亚细安文艺营,我的身份有点"妾身未明"。我已不是泰华作协会长。但答应主办,并向亚细安华文文艺营秘书处确认的,是我。同时开幕时间、地点也是我预先订好的。因此,我对"作协"的主办"文艺营"也有部分责任。

依泰华作协会章,每两年改选理事会。泰华作协第十四届理事会于二〇一〇年三月届满,我决定不再参加下一届的会长选举。梦莉连任泰华作协副会长,历时二十年共十届,是作协未来会长的最佳人选,可是她不肯接受,并再三要求我继续连任泰华作协会长,我断然拒绝。过了几天梦莉和几位理事,提出接衷办法,将泰华作协改选时间推迟至七、八月间举行。而提前于五月份主办第十二届亚细安华文文艺营,也就是要在我任内完成"文艺营"这项任务。

这办法我更不能接受,其一,梦莉完全有能力主理这一届的亚细安华文文艺营。其二,人家会批评我死要脸,办完了盛会才甘心下台。这对梦莉,对我以及泰华作协都有不良影响,这三不利的办法,行不得。为解决问题,我向梦莉表示:"我将全力协助'文艺营'的一切事务。我听你的,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任泰华作协会长十八年,对会内事务及会外关系知道的较多。由曾负责过第六届亚细安华文文艺营及第二届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讨会的主要事务,算是有些经验。

梦莉于二〇一〇年三月廿一日就任泰华作协第十五届会长,在第一次理事会仪中指出,泰华作协当前最重要的是筹办第十二届亚细安华文文艺营,并作出决定:"一切依前届会长司马攻定下的计划执行。筹备委员会由司马攻任主任。"

至此,我的"妾身未明"算是有了个"名分"。

我情系作协,但"谁遣有情知事早" !

二〇〇六年第十届亚细安华文文艺营在菲律宾召开,泰华作协被推举这第十一届亚细安华文文艺营的代表回归,把亚细安华文文艺营的会旗也领来了,我吃了一惊,亚细安华文文艺营向来是依次轮值主办的。泰华作协怎能抢于新加坡文艺协会之前,主办第十一届亚细安华文文艺营呢?

于是,我打电话给骆明,请问原由。骆明笑着说:"那天晚上,开团务会议时,我提出下届亚细安华文文艺营由谁主办,语尤未尽,便有代表提出由泰华作协主办,接着大家便鼓掌。你们的代表也表示乐意接办,我不便再说什么,就这样定下来。算了吧!由你们先行主办也可以。"

"我反对,骆明兄你是君子想成人之美,但是亚细安文艺营是依次轮值主办的,亚细安文艺营能够坚持二十年,就是有原则,有次序。无序则乱,我们泰华作协已开了理事会,不同意主办这一届的亚细安华文文艺营。这是由你们主办吧……"

骆明终于答应依次轮值,由新加坡主办第十一届亚细安华文文艺营。

这一次泰华作协的"退主",知之者会了解,而不知者则以为泰华作协无条件,司马攻会长无能力主办"文艺营"司马攻是个逃兵。

其实泰华作协随时随地有条件主办"文艺营",及国际性的各种各类的文学会议。

二〇一〇年第十二届亚细安华文文艺营终于轮到泰华主办了,但我的泰华作协会长一职在亚细安文艺营开幕前六个月卸任了,我又作了第二次逃兵!

我不是躲避更不是逃兵。第一次是原则,为了使亚细安华文文艺营能正常轮办,我依理据章,不超先主办"文艺营"。第二次是必须要。为了泰华作协理事班子的次代及时,我必须在适当时间卸任。

二十多年来,泰华作协的理事,逝世的逝世,身体不佳也有很多位。在损兵折将的的情况下,泰华作协的实力大大削弱。目前我的健康情况还算过得去,为泰华作协做点事是应该的。

我的泰华作协名誉会长乃是空衔,而第十二届亚细安华文文艺营筹备委员会主任是实职。于是我开始运作。此时距第十二届亚细安华文文艺营开幕只有五个多月时间。

事无论大小,我都和梦莉商量,有些重要环节,我做了几个方案由她选择。作协有关理事,也都极为合作。"文艺营"的筹备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但有一件事使我和梦莉都难以定夺,那就是亚细安华文文艺营要不要请泰华各界人士前来观礼。

原来的安排,开幕礼不请贵宾观礼,依"很文学"的形式来举行文艺营开幕礼。而邀请一些(大约三、四十位)爱护、支持泰华作协的朋友参加闭幕式。闭幕式除了正常的程序外,还加上助兴节目,大家唱唱歌,宾主同乐,轻松愉快的闭幕。

但是,只邀请三、四十为朋友(其实也大多是侨界人士)参加,难免会顾此失彼,且口头邀请有失礼貌。因此,梦莉要我考虑,是否要发请帖。

如果发请帖,那范围也扩大了,我便对梦莉说:"请帖的事由你决定"。而梦莉却说:"还是由你决定。"就这样推来推去,拖延了一段时间。

九月廿二日我和梦莉到中国参加上海世博会,在旅途中两人也多次商讨开幕礼的一些问题,主要还是要不要发请柬,邀请侨界人士参加开幕礼这桩事,一直到廿五日回曼谷还没有定论。

第十二届亚细安华文文艺营的筹备工作大都就绪,只有请帖之事一直困扰着我。

二十多年来,我也参加了几个侨团,目前是泰国潮州会馆副主席,但留在侨团,心依"作协",对侨团只是点到则止,至于"作协"我真情投入,全力以赴。和"作协"同人同甘苦。

泰华作协各种活动,从来没有和侨团攀上关系,因此要不要发请帖请侨界,我拿不定主意。但我揣测,梦莉在请与不请之间,她是较偏向于邀请这一构思。

我考虑再三,认为于公于私,发请帖,邀请侨界有关人士参加"文艺营"开幕礼是应该的。

于私方面,目前泰华的三大侨团的负责人——泰国中华总商会吴宏丰主席,泰国潮州会馆陈汉士主席,泰国介寿堂慈善会李光隆主席,他们跟我和梦莉的关系非常密切。尤其是陈汉士主席与李光隆主席,前者是我青少年时代的篮球球友,后者是我的老同学,我们的交谊长远六十年。泰华作协这次主办亚细安华文文艺营,他们也有所闻,并曾多次询问情况,并表示支持,如果不请他们参加开幕礼,有点不近人情。

于公方面,泰华文学不能孤芳自赏,为了泰华文学的繁荣发展,为了泰华作协的坚强壮大,必须得道多助,扩大对社会的影响力。

决定发请帖距开幕只有十天时间。请柬印了两百张,分发出去只有一百六十多张。而开幕那天到来观礼的各界人士颇众。至少没有接到请柬的,也主动的热情前来参加。在这里我和梦莉代表泰华作协特向他们表示歉意,并致以衷心的感谢。

泰华作协虽人手不足,但主办第十二届亚细安华文文艺营,不少理事、文友热情拼搏。他们很忙,但忙得愉快,他们很累,但神采飞扬,繁重的任务压不倒他们坚强的意志。

这一次"文艺营",泰华作协的女理事表现得非常出色,但也并不是理事会中"更无一个是男儿",事实上不落人后的男性理事也不少。

以前泰华作协的理事班子,大多是男理事,二十多年了,他们为泰华作协尽力尽职,且爬了四、五十年的格子,为泰华文学作出了很大贡献。到如今垂垂老矣,对于一些工作,心有余而力不足,退居第二线是很正常的。

经过这一次 "文艺营",证明泰华作协有一定的潜力。也看到作协理事的毅力和气质。

五个多月的筹备,五天的文学活动,第十二届亚细安华文文艺营在紧张又愉快中落下帷幕。

十月二十日下午二点卅五分,博夫传来了简信:"会长:客人全部送行了,……今晚夜班车回美赛。会长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请指示,请保重。"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有点疲倦,我靠在椅上少睡。朦胧间手机传来了嘀都声,我打开手机,又是博夫的简信:"会长:我已入住了酒店……

会长:客人又来了。二〇一三年十月十八日。"

我一阵惊喜,睁眼定神,手机搁在一旁,无声无息的正在充电。

呵!原来又是一个梦。

2010年11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