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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攻著《近鄉情更怯》

没有和白令海见面将要四年了,泰华不少文友都在想念他,大家在一起聊天,谈起文坛往事,经常提起了白令海。白令海是一位多产作家,他的散文有他的独特风格,1996年出版散文集《小楼残梦》,我为这个集子写了一篇《小楼残梦醒

我出生在世代为商的大家庭里,传到我是第三代的生意人了,九岁时父亲去世。我二十一岁全面投入商场,在家中无大将的情况下,我作了先锋,肩负重任。总算在祖父的余荫下事业略有所成。我老老实实的做了十几年生意人,不知因何缘故,

知命之期 ——《泰华文学》五十期有感 泰国华文文学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萌芽。历经八十多年的严霜烈日,终于在世界华文文学中取得了一席之位。泰国华文作家协会这艘文学之舟在风雨飘摇中吃力地奋划了二十多年。作家的生命是作品,

光扬华教中流砥柱 —— 为光中五十周年校庆而写 几天来新中原报《大众文艺》接连发表泰华几位文友和光中学校老师们的系列文章,从这些作品中,我读到了真情与博爱,老师与学生的师生之情,校友对母校的热爱,校董们的中华文化情结,

孤寂的哭桥架在曼谷五马路拐弯处的伤心河上。伤心河泰文名叫"空盛色",全长约三十公里。是一条全部雇佣华工开掘的运河。一百七十多年前暹法战争,为了战略的需要而开这条运河。战争结束后,伤心河成为曼谷东部水上交通要道,

"三更灯火五更鸡。"古人夜读不少是为了求取功名,而我的夜读是一种享受、自娱。久之成为习惯。我睡得晚,深夜读书是我的享受。夜静更阑面对着一册好书,游目聘怀,确是人生一乐。我爱静,且自求孤独,因此拥有很多赏心的寂寞。

中国人最先发明御风而飞的纸鸢。而华侨却有些像它,像个纸鸢。当天气晴和,风势正好的时候,纸鸢被放上天去。白的、红的、黄的、黑的,大大小小的纸鸢在天空中飞舞。放纸鸢的,看纸鸢的,笑意盈盈,在欣赏,在赞美。纸鸢也很满意

每一个人都有影子,这个影子静静地,时出时没的跟随在身旁,真正的形影不离。我也有我的影子,只要有光线的地方,就有机会见到我的影子。有时我的影子很明显,有时我的影子淡得近于无。更有时我竟怀疑在我身边的影子,是不是我自己。

脚印 • 影子 —— 脚印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在人生的道路上每个人都留下了累累的难以计算的深深浅浅的脚印。一个人脚印的形状没有多大改变,而变得令自己不大相信的那些"雪泥"。我小时在家乡走在小路上,晴天,

十年来我写了十几篇悼亡的文章,这些悼文大都是我对去世的泰华作家的哀悼、怀念,并且我所悼念的泰华作家,他们的年纪都比我大,而目前我所追念的是比我小十三岁的泰华作家、诗人子帆。我与子帆相交二十多年,先读其诗后识其人。

熊熊火光照着你的脸 —— 哀悼林蝶衣先生 林蝶衣先生走了!林老于八月十二日离开人世,享寿九十七岁。虽然林蝶衣先生以将近期颐之高寿而终,但作为亦师亦友,二十年来我得到林老的教益殊多,当接到他逝世的消息,我心头一酸,停下工作,

中国人,主要是广东、福建两省的居民,他们为了生活,离乡别井,漂洋过海到南洋谋生。有的事业有成富甲一方。有的平平凡凡的过了一世,有的贫穷潦倒客死他邦。为了使死者有葬身之地,故有义山之设。泰国有许多义山,规模最大的是"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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