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 slide show
You are here:   Home 泰華各家文選 司馬攻著《人妖.古船》

司馬攻著《人妖.古船》

我捧著一盞水燈,和來自世界各國各地區的四十多位學者、作家站在湄南河畔。在泰國生活了幾十年,今晚是我第一次手拿著水燈,走向水邊準備將它放到河裏去。第二届世界華文微型小說研討會于一九九六年

十一月二十三日在曼谷舉行,

——痛悼李栩兄
接到李栩兄去世的消息,首先是吃了驚,接著一陣陣的難過涌了上來,涌濕一眶眼泪。我把頭靠在椅背上,閉眼沈思。昨天,九月二十六日星期天,李栩兄照例到“作協”聊天。

我有吸鼻烟的習慣,我喜愛此道已有四十年之久了,

一一第六届世界華文文學研討會紀要
第六届世界華文文學國際研討會于八月二十五日至二十七日在江西省廬山舉行,這一届的研討會由江西省南昌大學(前江西大學)當代文學研究所負責召開。“世界華文文學國際研討會”這個名稱,

是經過了好幾次的沿變而來的。

我家的小小花圃中有一石灣制的花盆,花盆成水牛形狀,醬油色,造型古樸,很惹人愛。牛狀陶花盆中植著一株十寸多長的小樹,小樹長在牛背上,像一把綠色的傘。二十多年前我親手把小樹插在陶牛背上。小樹善曉人意,

它永遠是小樹,長不高,葉落葉生,

一一哀悼翁永德先生
翁老,你一生幾經滄桑,數十年來跨越了那些沸騰的,苦難的,以及安定、寧靖的歲月。但一月七日那天,你想踱過路面幷不寬廣的四披耶馬路,你踱不過。你跨不過壬申年年梢。老當益壯,

骨頭雖硬,終敵不過呼嘯而來,

1992年9月5臼,泰國華文作家協會訪華團一行七人,應中國作家協會的邀請訪問中國,爲期十四天。首程訪問北京,次赴山東,再轉南京過上海,十六日下午抵達廣州,十七日那天姚宗偉兄向我問道:“要不要去拜訪秦牧先生?”

我考慮了一會,爲了顧及秦牧先生的健康情况,

前年我在杭州買了一幅雙面綉。
這幅雙面綉裝在一個柚木架上。
架分兩部,下部像座三角形的小山。
上部圓圓的像一把葵扇,

幷可作三百六十度的轉動。

我站在古董攤前,面對著中、泰、印、西的大混合;宋、元、明、清殘留的風采。還有那些道貌岸然,而事實不然的仿古。我拿起一隻青花瓷瓶,瓶口隱隱有修補過的痕迹。瓶底書著“大明萬曆年制”字樣,這只瓷瓶最古也古不過清代中葉吧!

中國人愛古成僻’幾乎每一個時代都有人在仿古,

親自動手倒一杯熱茶請客,已成我的習慣,這習慣是從小養成的。當我七、八歲時,父親教導我替來訪的客人“倒茶”。我家是經常以工夫茶敬客的,但有時對一些不習慣喝工夫茶,或對一些地位較低,不能坐在廳中的方桌子上喝工夫茶的人,

就倒一大杯熱茶招待。

聖誕夜,我從一家百貨公司的廣場經過,
一株二層樓高的聖誕樹竪立在廣場中央。
聖誕樹上綴著無數的五彩繽紛的小星兒,
它們閃閃耀耀向著我眨眼。

我走近一看,原來是一株人造的塑膠樹,

從舊貨攤上購得一個小陶罐,淡青色的彩釉微黃帶綠,
貴面隱約著枝葉疏間的紋飾’樸素中蘊涵古意。
我把這個小陶罐放在桌子上’一位朋友見到了,
他說這是一個“宋膠洛”陶罐。

六百多年前,由中國來的宋代陶工’以中國的陶瓷技藝,

很想寫一寫夢莉,寫一篇有關她的爲人以及她的文章風格的文字,可是我遲遲沒有動筆,要寫夢莉真是不容易!我不知要從何說起!真難寫。這可能是因爲我比較瞭解她,瞭解她的言行以及她的內心世界,正因爲知道得多,

下筆時很難取捨。知道得多,寫起文章來顧慮也多。

Page 3 of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