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心
主编《吕进诗学隽语》感受
三年前,我到重庆参加“第三届华文诗学名家国际论坛”,返回时,购了两套《吕进文存》,一套是泰国诗友岭南人托买的。每套四册,共二百多万字。书很重,背得很辛苦,但确是我大半辈子从中国背回泰国最好的一套书。我爱不释手,把它当作“床头书”。在阅读中,觉得吕进诗学的精髓话语太多了,心想:如果我年轻十岁,我一定要把它编成一本语录体的书。
平时,我工作之余,喜欢看书,也喜欢写点东西,如短篇小说、散文、诗歌、评论都有所涉墨;近十年来,比较投入写小诗。对于诗歌的理论也看了不少,总觉得理论能对上号的,能指导实践写诗的很少,有的理论生搬硬套,语言枯燥,越论越玄,玄到脑子被搅得糊里胡涂。
读吕进诗论,总是心灵一亮,通灵似的感到:过去想说的话,他说了;在写作上感悟到的,他写出来了;脑子正在开动的或还没想好的,他已机灵地引出来了,甚至有些属于“只可会意,不能言传”的真趣,也被他一一“道”出来了。真了不起!吕进的诗论之所以能与诗人通“灵”,我想,主要有三根主心骨:在理论上:“拋弃纯概念,使用类概念”;在形式上:“在诗内谈诗”,“以诗人之心论诗”;在语言上:“有诗的神秘光彩,有诗一般的语言”。
去年,获得“鲁迅文学奖”的黄亚洲先生,在“第四届华文诗学名家国际论坛”上,兴致写了一首诗,题为《西南大学:新诗研究所》,诗中写道:“中国诗歌的半个灵魂,都在重庆山城”。我想,那“半个灵魂”中的“灵魂”就是吕进先生。
吕进诗学博大精深,体系庞大,无处不闪烁着诗心、哲理和语言的灵光。吕进的著作等身,他的书写、他的声音,影响到中国整个诗歌界,甚至越洋过海,引起世界的瞩目。因此,编写这本书难度较大,属于“工程”之类,但在吕进老师严谨的指导下,在编辑们的一起的努力中,从几百万字的诗学著作里花中选花,金中挑金,挑选出那些精髓而闪亮的话语,不到一年时间,就编出了这本类似中国现代“诗话”的诗学著作。
原来在吕进诗学中,字里行间蕴蓄着一股微妙的“气”,这股“气”的飞动,氤氲凝聚出一种“神”。吕进的著作里正因为有了这股“气”,这种“神”,便很有正能量,很有震撼力和推动力。现在把它编成语录式,摘出一段段,一句句,虽没有整篇中连贯的“气”和“神”,但仍保存着点点滴滴“气”“神”的灵光。
此书在泰国出版后,继之有中国大陆版和中国台湾版,引起较大的反响:有的文化网分篇分题转载,书中的《序》也先后在大陆的《中外诗歌研究》、《重庆晚报》、《诗歌月报》、《九州诗文》、《三峡学院学报》、《长江师范学院学报》,在台湾的《葡萄园》,香港的《香港散文诗》以及《东南亚诗刊》、《越南华文文学》、《泰华文学》等十几家报刊杂志发表;也陆续看到一些评论和听到一些名家的看法。如去年原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所长、著名学者、我的老同学刘再复学兄(当年他是厦门大学系刊《鼓浪》主编,我是编辑)来泰国讲授《贾宝玉论──从佛家文化视角看宝玉》,引起轰动。我送他一本《吕进诗学隽语》,他看后对我说,书中诗论精辟,形式也好,容易把理论思想传播出去。他还说,自己写了三十多本书,要读完不容易,如能编成这样语录式的书,就能让更多人了解到自己的思想。
此书能顺利出版,首先要感谢吕进老师总体的把关,感谢钟小族的真诚合作,感谢程海岩、董运生、李悦鼎力辅助!
由于时间仓促和能力有限,书中还存在不少纰漏。不妥之处,恳请方家不吝赐教。
注:此文是在西南大学举办的《吕进诗学隽语》(曾心、钟小族主编)研讨会上的发言稿。